帝国纹章史记

势力构成

帝国内部的四大主要组织

罪契廷

分为暗廷和明廷。暗廷由知情人类与部分善意妖精组成,人数不多、隐匿于帝国阴影辅佐奈塔尤,在帝国内编织出特殊的信息网和权利网,内部人心不齐、各有私心。明廷则在帝国外围的幽森秘境疆域,从不深入帝国朝堂、不参与帝国内政,隐匿活动于莫里蒂亚统治体系之外,是奈塔尤布局在人妖交界地带的外围武装与镇守势力。

溯源

由新兴权贵组成的探索者联盟,试图揭开王冠诅咒的真相。他们误将奈塔尤视为敌人,意图摧毁王冠以解救帝国,却不知自己正走向危险的边缘。

共治议会

帝国老牌贵族、传统权力阶层,极致维护贵族传统与旧有权力架构,反对皇权集权、反对一切动摇现有秩序的变数,想摧毁棘铁王冠、打散奈塔尤的阴影权力网络,牢牢把控帝国与大陆的统治权,重塑由贵族掌控的永恒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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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故事仍在继续,更多势力等待你的发现。加入莫里帝亚,书写属于你的传奇篇章。

故事时间线

莫里帝亚帝国的千年史诗

莫里帝亚历 3 年

契约缔结

莫里帝亚扩张领土的过程中发现了妖精领地,同时结识了黑雾巫女——奈塔尤

莫里帝亚历 11 年

王冠降临

在奈塔尤的引导下,卡萨马尔戴上棘铁王冠,帝国获得神力却陷入诅咒

莫里帝亚历 21 年

守坝人诞生

十年里,帝国完成了一次次蜕变。但代价也随之显现,王冠将他变成嗜血残暴的怪物

莫里帝亚历 21 年

平衡崩溃

奈塔尤发现的契约走向失控,于是用三年的时间,在暗中编织了一场叛乱,完成了权利的交接

莫里帝亚历 1024 年

势力纷争

距离当初的政变已过去了整整一千年,奈塔尤在暗处掌控着这个帝国。但在一些她未曾发觉的角落,出现了一些变数

现在

最终博弈

真相与误解碰撞,决定帝国命运的决战拉开序幕

背景故事

事情发生在一个名为埃雷利亚大陆的世界(Erelia Continent)

在一个被称作莫里帝亚(Moritia)的中世纪帝国,传说与血腥的历史交织成这个国家的根基。莫里帝亚的建立者第一君主卡萨马尔并非通过仁政与信仰赢得王座,而是凭借对亡魂的奴役与禁忌魔法的滥用,因此帝国自诞生之初便被冠以"亡魂之国"的称号。长久以来,人类统治着这片土地,却对另一个隐匿的种族——妖精(Fae)一无所知。而妖精并非传统意义上轻盈灵动的生物,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接近自然本源的存在。它们栖息在被称为"幽森(Gloamwoods)"的秘境中,与现实世界交错重叠却又难以触及。

莫里帝亚旧历 3 年。

莫里帝亚在扩张领土的过程中偶然发现了这些领域,但真正让帝国与妖精产生交集的,是一位被流放的黑雾巫女——奈塔尤(Natayu)。

奈塔尤并非人类,也非妖精,她的起源无人知晓。她因使用禁术而被妖精族驱逐,却因此与莫里帝亚帝国结下不解之缘。她选择辅佐这个充满野心与黑暗的帝国,并非出于忠诚,而是因为她渴望收集最浓郁的情感——喜悦、爱恋、恐惧、贪婪——这些正是她力量的源泉。而她因被流放,本该就这样魔力枯竭而死,那次偶然,让她发现人类的情感也可以作为养分。

莫里帝亚旧历 9 年。

卡萨马尔在奈塔尤的帮助下取得了一定战果,但遭遇瓶颈,因此逐渐不满现状,渴望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比如妖精的魔法。但是人类的躯体,又该如何使用如此强大充沛的能力?他尝试了很多办法,最终都没能成功,于是他找到了奈塔尤。

莫里帝亚旧历 11 年。

奈塔尤为其提供了一种简单的方式:与最古老的生物,本源妖精签下契约。妖精提出只要卡萨马尔帮他们看管幽森圣物"棘铁王冠",便可以像妖精一般使用魔法。而被贪婪冲昏了头脑的卡萨马尔,并未注意到任何问题,迫不及待地就以"棘铁王冠"为媒介,将妖精的力量融入帝国的魔法与军事中,换取了国家的强大力量,使莫里帝亚成为大陆上不可一世的强国。

但这份契约是诅咒。王冠其实是烫手山芋。王冠确实赋予了卡萨马尔使用妖精魔法的能力,但代价远超他的想象。王冠有很强大的魔法,但是副作用更大:王冠会吞噬使用者的意志,使其变得冷酷无情,最后变得杀戮嗜血。本源妖精既无法销毁王冠,也无法长期承受它的侵蚀。他们需要一个替罪羊——而人类的帝国,是最完美的容器。这才是帝国"暴政"的真正根源。

然而,奈塔尤并非无私的奉献者。她能听懂所有生物的语言,包括那些比妖精更古老的、存在于世界诞生之初的存在。正是这份天赋,让她在本源妖精提出契约之时,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陷阱。她并未拒绝。相反,她在暗中与妖精们达成了一份隐秘的协议。妖精们赋予她一项特殊的能力——可以"阐释"所有契约。在人类与妖精的语言之间,存在着无法跨越的鸿沟,而奈塔尤成为了那道鸿沟上唯一的桥梁。她可以向卡萨马尔"解释"契约的条款,而她选择解释的方式,将决定契约的实际效力。

但所有的代价都是沉重的。如果她未能让人类接受并承载棘铁王冠,如果她未能维系这份契约的运转,她将被剥离血肉与记忆,化为永无意识的黑雾,游荡于幽森深处,直至时间尽头。但奈塔尤从不接受纯粹的被动。在卡萨马尔戴上王冠之前,她以自己为媒介,与棘铁王冠本身建立了另一层隐秘的共生契约。这份契约独立于本源妖精的协议之外,是她为自己开辟的一小块自由之地。正因如此,当王冠还在侵蚀每一位佩戴者的意志时,她依旧能够保持自我的完整,不受其影响。她不是王冠的仆人。她是王冠的共犯,也是它的狱卒。

莫里帝亚旧历 21 年。

卡萨马尔戴上棘铁王冠后的十年里,帝国的扩张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但代价也随之显现——王冠的意志开始吞噬这位征服者的心智,将他从一个野心勃勃的君主,逐渐扭曲为嗜血残暴的怪物。屠杀、焚城、活祭……卡萨马尔晚年所行之事,连帝国最忠诚的史官都不敢落笔记载。

奈塔尤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她看着自己亲手缔造的契约走向失控。她看着王冠的诅咒以超出预期的速度蔓延。她看着整个世界正在被一寸一寸地侵蚀。她意识到,如果不阻止卡萨马尔,棘铁王冠的力量将会撕裂现实本身,届时不会有赢家——人类、妖精、包括奈塔尤自己,都将被吞没。于是她做出了选择。

莫里帝亚旧历 24 年。

她用了三年的时间,在暗中编织了一场叛乱。她没有亲自动手——契约不允许她直接伤害佩戴王冠之人。但她可以引导、可以泄露、可以在最恰当的时机撤走王冠对卡萨马尔意志的最后一丝压制。当帝国最忠心的将军们终于看清皇帝的疯狂,当宫廷侍卫在奈塔尤的暗中指引下推开寝殿的大门时,卡萨马尔已经彻底沦为王冠的傀儡——一个只会嘶吼与杀戮的空壳。他被自己的亲卫队杀死在寝殿的血泊中。

那一天,莫里帝亚的历史书上写道:暴君卡萨马尔,死于众叛亲离。奈塔尤站在宫殿的阴影中,静静地看着王冠从死者头顶滚落。她本应感到如释重负——契约暂时稳住了,世界得救了,她也不必化为黑雾了。她本可以就此离开。让王冠永远沉眠,让契约就此终止,让人类与妖精各自寻找新的出路。

但她没有。

她感到的是一种比王冠诅咒更深沉的寒冷。因为她才发现这份契约中最致命的一条。这条条款被本源妖精用更古老的魔法隐藏,她被赋予的"阐释"能力无法穿透。本源妖精在签订契约时便埋下了这条条款,直到第一位承载棘铁王冠的人死去才会显现。这是一种绝对的保障——不是威胁她一个人的存亡,而是用整个世界的命运作为她履约的枷锁。

如果她未能让人类一直接受并承载棘铁王冠,如果她未能维系这份契约的运转,代价远不止她自身化为黑雾——诅咒将直接反噬整个世界。契约就像一道堤坝。奈塔尤成为了那道堤坝上唯一的守坝人。王冠的诅咒不是侵蚀一个皇帝,而是同时腐蚀大地上的一切生灵。幽森会枯萎,河流会倒流,人类会在同一刻陷入无法控制的嗜血疯狂,彼此厮杀直至最后一个。

她想起了那些被卡萨马尔屠杀的无辜者。那些在烈焰中哭喊的母亲,那些被钉在城墙上的孩子,那些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的平民。他们从未见过妖精,从未听说过契约,甚至不知道奈塔尤这个名字的存在。他们只是活着,然后因为一个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的阴谋,被碾碎在历史的车轮之下。

所以她不能停下。不能失败。不能违约。她可以愧疚,可以疲惫,可以在深夜独自承受世界的无声尖叫。但她不能让堤坝崩塌。因为这早已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她履行契约,不是为了活命——而是为了让世界活着。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她的选择,以及她最初对生存的执念。是她,在本源妖精提出契约时没有拒绝。是她自己,选择成为那道阐释契约的桥梁。是她,亲手将棘铁王冠交到了人类手中。她可以为自己辩解——她别无选择,她若不从便会化为黑雾,她一直在试图修正错误。但这些辩解在面对那些亡魂时,显得苍白而可笑。她欠这片土地的,不是解释。是偿还。

于是奈塔尤弯腰拾起棘铁王冠。铁冠冰冷刺骨,诅咒如潮水般涌入她的意识——但这一次,她没有用共生契约去抵御那份寒冷。

莫里帝亚旧历 25 年。

从那以后,愧疚成为她千年行走中最沉默的旅伴。每当她挑选一个新的傀儡皇帝,每当她看着又一个人走向疯狂与毁灭,她都会在心中默默计数——又一个,又一个被她推上祭坛的灵魂。她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牺牲。没有这些傀儡承受王冠的反噬,诅咒就会蔓延到整个帝国,届时死去的不再是几十个皇帝,而是成千上万的平民。她是在以少数人的性命换取多数人的存续。

但这样的理性说服,从未真正抚平她心中的裂痕。有时在深夜,当黯殿塔顶的暗红色光芒映照在她的脸上,她会想起卡萨马尔倒下时眼中的最后一丝清明——那是一个人类在被完全吞噬之前,残存的、属于他自己的最后一点意识。那双眼睛在看着奈塔尤,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她无法解读的复杂神情。她至今无法忘记那双眼睛。

所以她继续行走。继续挑选。继续将一个个灵魂推上荆棘之座。不是为了赎罪——她知道自己的罪永远无法赎清。只是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因她最初的选择而无辜死去。奈塔尤并非善良,也并非邪恶。她只是一个背负着愧疚,却不得不继续犯错的人。她将用一千年,缓慢地、沉默地、以自己都不确定是否有效的方式,试图解开一道她亲手系上的死结。

莫里帝亚新历 1024 年。

距离卡萨马尔从棘铁王座上跌落,已经过去整整一千年。而如今的莫里帝亚,已经没人知道奈塔尤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都认为这只是用来为帝国的建立增加神秘色彩而编织出来的一个传说故事。

莫里帝亚现在是一个秩序井然的帝国。十二个行省在元老院的治理下各司其职,银币上铸造的是现任皇帝的侧脸——一位以贤明著称的君主,从未上过战场,却将帝国的粮食产量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没有人知道帝国的核心深处藏着什么,也没有人追问那顶代代相传的黑色铁冠究竟从何而来。

但最近,一些细微的变化开始在帝国的各个角落悄然发生。

在帝国心脏维里斯城,皇宫最深处有一座被称为"黯殿"的灰黑色高塔。新帝加冕之日,他必须独自走入黯殿,在塔顶度过整整一夜,次日清晨戴着那顶毫不起眼的黑色铁冠走出。这个仪式已经持续了千年,从未有人质疑。但最近几个月,守卫黯殿的士兵们开始在深夜听到塔顶传出不同寻常的声音——不是低语,不是叹息,而是一种类似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

在帝国图书馆的地下深处,一间被遗忘的档案室里,有人发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规律。通过对历代皇帝在位时间的比对,发现每一位皇帝的统治时长都在逐渐缩短——从最初的三十余年,到最近的不足二十年。而所有皇帝的官方死因都被记录为"突发恶疾"或"意外",没有例外。更值得注意的是,在每一位皇帝去世前的最后几个月,帝国边境总会发生一些无法解释的动荡——村庄无故消失,军队在演习中突然失踪,幽森边缘的居民报告看到了不该存在的东西。

在帝国边境的幽森边缘,变化更为明显。那个被称为"灰烬镇"的小地方,猎人们开始在幽森深处发现一些异常:树木的树皮上出现了从未见过的符号,排列方式不像是任何已知的文字;溪水中偶尔浮现出闪烁着微光的鳞片,接触过的人会出现短暂的失忆;夜晚从幽森深处传来的低语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虽然无人能懂那种语言,但听到的人都会感到一种无法名状的恐惧。这些现象在过去一千年里从未如此密集地出现过。

在帝国的十二行省中,有三个行省的总督最近不约而同地向元老院提交了同一类报告——辖区内出现了自称"溯源"的秘密组织。这些组织成员数量不详,身份不明,但他们似乎在系统地收集关于帝国建立之前的历史资料,以及关于"棘铁王冠"的一切传说。元老院已经下令取缔这些组织,但每次抓捕行动都扑了空,仿佛有人提前泄露了消息。

在帝国的魔法学院内部,几位资深学者同时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帝国境内所有用于监测魔法波动的符文阵列,在过去半年里都记录到了同一种异常信号——一种频率逐渐升高的脉动,源头直指皇宫深处的黯殿。这种脉动在过去一千年里从未出现过,而它的变化曲线与历代皇帝的统治时长缩短趋势惊人地吻合。学者们将这一发现写成报告,递交给了元老院,但至今未收到任何回应。

在帝国的平民阶层中,一些古老的传说开始重新流传。酒馆里、集市上、田间地头,人们开始低声讨论一个被官方历史刻意抹去的名字——黑雾巫女。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但奇怪的是,不同地区的民间传说中关于这个形象的描述惊人地一致:一个游离于人类与妖精之间的存在,能够听懂所有生物的语言,曾经在帝国的阴影中行走。这些传说在过去被当作童谣讲述,如今却被越来越多人认真对待。

在幽森的最深处,有一棵被称为"渊木"的巨树。它的根系贯穿了整个幽森的地下,它的树冠高耸入云,但没有人能看见它的全貌,因为它存在于现实与幽森的交界处。渊木的树干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缝,裂缝中嵌着一块暗红色的琥珀。最近,琥珀的表面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

一千年来,这是第一次。

帝国正在发生变化。有人在暗中寻找真相,有人在明面掩盖痕迹,有人在幽森深处等待苏醒,而更多的人,甚至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已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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